[作者:chixinmu]
镇江历代先民都注重人与自然的和谐,植树造林,诸山透绿,鸟语花香,林岸绿洲。这在古人诵镇江的诗词曲赋中可以得到佐证。
南朝沈约的《循役朱方道路》,见到的是“江移林岸微”。隋朝孙万寿的《和张丞奉诏于江都望京口》,以松、柏、杨、柳寄托情思,吟哦“齐木不胜悲”诗句。至唐朝,镇江已成绿洲,过往骚客诗人,都对绿化的镇江赞美不已。唐朝元稹的《寄浙西李大夫四首》,不忘描绘镇江初春的景色:“柳眼梅心渐欲春。”孙逖的《夜到润州》,印象最深的是“闾阎闭绿洲”。刘长卿的《和樊使君登润州城楼》,收入眼帘的是“野树苍苍故蒋州”。以《丁卯集》青史留名的许浑,在《京口闲居京洛故人》中,不忘捎带“枫叶芦花并客舟”的诗句。蒋焕的《途次维扬望京口寄白下诸公》,“晓帆低荻叶,寒日下枫林”。浪漫的李白在《永王东巡歌》中描绘镇江透绿,“两岸旌旗绕碧山”。大名鼎鼎的孟浩然在《宿扬子津寄润州长山刘处士》的诗中有“心驰茅山洞,目极枫树林”。刘慎虚回诗唱和:“林山相晓暮,天海空青苍。”(《暮秋扬子江寄孟浩然》)宋代仲殊的《忆江南。绿水桥》,不忘“垂杨三月未闻莺,行乐过清明”。陆游常游历镇江,在《将至京口》中,遥望“林间双塔夕阳红”。范仲淹在镇江为官,口碑极好,留下不少佳话。他的《寄润州庞籍》,留念镇江的是“春山雨后青无限”。元朝萨都剌的《还京口》,看到的是“南朝官柳识归桡”。明朝的盛思作长篇《京口三山赋》,不忘绿化点睛“嘉木繁英,郁郁苍苍”(金山),“苍松翠柏,杉桧梓桐”(焦山),“珊瑚碧树,周阿而生”(北固山)。清朝康熙皇帝的《同仪真乘巨舰至京口》,尽收眼底的是“汀芦洲树看历历”。乾隆皇帝多次游江南,在《润州道中作》中写道:“山染青螺水绿涵,今朝春色识江南。”这位一生作诗上万首的高产“皇帝诗人”,在镇江御笔几十次,此诗句可称得上是脍炙人口了。程非然的《水龙吟。癸未秋送海门先生再归京口》,“遥指金焦,一江烟水,半山红树”。万寿祺的《蝶恋花。京口》,看到的是镇江市民对历代植树的保护:“铁瓮城西,月下前朝树。”
至今,植树不仅仅是还绿于镇江,更重要的是为市民创造良好的生态和生存环境。在绿色中感受生命的美丽。